秩序、创新与自由 ——企业的成长哲学

    一个企业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应该是那种朝气蓬勃的有秩序的持续创新和自由。这是任何一个成长型企业都所希冀的东西，也是最难掌控和达到的。

    秩序与创新、秩序与自由似乎经常处在非此即彼的尴尬之中。最经典的情况莫过于“一抓就死，一放就乱”的描述。在我们所熟知的许多领域，这一描述还是非常精确的。具体到一个企业，秩序和创新自由真的是不可调和的矛盾吗？应该不是。经典的“中庸”似乎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是事实上问题不是这么简单。一个企业的经济秩序的好坏，只与一个人有关，那就是企业的一把手。在所有权与经营权都集中在一个人代表资本力量的人的身上的时候，这一点尤为突出。

    我们经常听到这样的议论：“制度有一大堆，就是执行难”，为什么会产生执行难呢？最主要的原因是制度的解释人和企业的领导人使制度的标准化程度不断降低。许多时候，领导的一句话，就可以使一个日常事务的流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因为他是领导，所以我们经常拿他没办法，比如企业实行“一支笔”审批制，要求基层干部审核逐级审批，可最后领导直接审批了（准确说只能叫批，不能叫审，具体业务的细节，领导人是不完全清楚的）。财务人员说“领导，你不能这样”。领导有些生气地说：“就是这样办”。但有时候，领导情绪变了，也要求按规范来走这个流程，那么秩序（制度）就变成了领导做事情的一个工具（当然本来就应该是工具，但不是这样的用法），是一条“变色龙”，这是执行难的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制度的本身的不合理，没有与时俱进，没有按照有利于组织、团队的能量发挥最大化的原则，以及部门、岗位协同的原则来修订。就使人有削足适覆之感而厌恶制度，这些出问题的制度一般主要在人的激励考核、资金使用等方面，而具体的业务型工作流却不是很多。

    事实上，秩序是领导者的重要管理工具，是“无为而治”的重要载体。但是由于上面的原因，经常使秩序无序。组织也变得非常“灵活”。内部矛盾也层出不穷。同时还有另外一种情况，就是秩序僵化和不合时宜，扼杀了组织的创造性。

    秩序是提高了组织的效率还是降低了组织的效率，那是不同情况下的事情。但是显然，有一定规模的经济组织并且它要寻求更大的生存和发展的时候，必须要有健康的秩序，并且有合适的修复与演进秩序的秩序。

    创新是一个经济组织的灵魂。在任何时候，创新的停滞就是组织的停滞，但是我们也很清楚，在一个组织内部许多时候是分不清一件事情的创新属性和破坏属性的，创新的风险就在这个地方。对制度对秩序的突破许多时候并不完全是按程式来的。比如领导者对审签程序的变动就是这样的情况，似乎也算创新，但本质上是破坏。

    在我们所鼓励企业创新的地方，都要有一定的秩序来支持。包括推翻既有秩序的支持，这一点尤其重要。创新方面最难的不是技术创新而是管理创新。这需要自己干自己的命，实在难以下手。管理创新许多时候是对生产关系的变革。具有很多不确定因素和风险性。

    自由是创新的至高境界，是企业资源组织水平高的重要表现。一个自由的企业必定是一个由刚柔并济的秩序所支持的企业。是一个可以无限创新的企业，实在是非常难得，那些卓越的企业，就是这样的，秩序在不断扩张的过程中被创造性地破坏和重新建立，企业在市场中一如在自己的自由王国。

    自由、创新和秩序，一样也不能少。